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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夷:“玩”出来的中国盆景艺术大师

   日期:2017-04-06 10:31:37      来源:苏州日报    浏览:4    
核心提示:张夷却说,他其实算不上盆景大师,充其量只是个玩家。在各地盆景艺术你追我赶、激烈竞争的情况下,他希望能有更多的苏州人像他一样“玩”盆景,“玩”中求变,巩固苏派盆景的地位,赢得更加灿烂的未来。
 

□施晓平

对于张夷获得的荣誉,有人不服气;也有人觉得,正是张夷不断推陈出新,推出“戏文盆景”、“砚式盆景”,才成为了“中国盆景艺术大师”。

张夷却说,他其实算不上盆景大师,充其量只是个玩家。在各地盆景艺术你追我赶、激烈竞争的情况下,他希望能有更多的苏州人像他一样“玩”盆景,“玩”中求变,巩固苏派盆景的地位,赢得更加灿烂的未来。

人物简介

张夷,辛亥革命风云人物、南社鼎甲、诗人陈去病的外孙,生于1963年,南京林业大学风景园林研究生毕业,现为政协江苏省委员会委员,民革江苏省委委员、中国风景园林学会花卉盆景赏石分会理事、国际盆栽赏石协会(B.C.I)会员、国家高级盆景艺术师、国家注册高级策划师,兼任中华南社学坛常设组委会常务主席兼总秘书长等职,创设景观园艺(苏州)企业机构,为加拿大Z+Y景观设计事务所首席设计,获中国十大著名策划专家、江南十大策划师等称号。

张夷从事盆景艺术已经30余年,善于融百艺于盆景,独创“戏文盆景”、“砚式盆景”、“诗画空间补白”等盆景艺术新形式,被誉为“张氏盆景”风格创始人;参与徐霞客故居风景区、刘半农三兄弟纪念馆、江苏第一景观大道———霞客大道、红豆民俗文化风情区、太湖民居博览苑、亚明“近水山庄”纪念馆等景区的景观设计; 著有 《张夷逸品盆艺》、《张夷冶园》、《张夷盆景文集》 等著述,主编《陈去病全集》、《南社丛书》等廿余部著作。

苏派盆景历史上曾引领全国

苏周刊:张教授,首先祝贺您被授予“中国盆景艺术大师”称号。

张夷:谢谢!其实这并不是我个人的荣誉,也是整个苏派盆景界的荣誉。

苏周刊:是的。作为一名制作盆景的高手和研究盆景艺术的专家,您能简单介绍一下苏派盆景的历史吗?

张夷:这得从整个盆景的起源说起。这门艺术起源于我国,河北望都出土的东汉(公元25—220年)墓壁画中,就绘有植物、盆盎、几架三位一体的盆栽形象。在世界艺术之林中,它是富有自然情趣的东方艺术精品之一,也是我国独特的传统园林艺术之一。

在中国的盆景中,苏州又是起源较早、发展较快的地区之一。根据记载,苏州的盆景成于唐宋,兴于明清,盛于当代。南宋著名诗人范成大隐石湖时,就曾以英石、灵璧石、太湖石制成盆景,放在几案上,还冠以“天柱峰”、“小峨眉”等名称,供亲朋好友观赏。明清时候,苏州的盆景艺术已较为普及,富户叠山造园、平民设盆置景,成为一种时尚。明代黄省曾《吴风录》载:“闾阎下户亦饰小山盆岛为玩”。清代,虎丘山塘一带盆景制作十分兴盛,较大的盆景园圃就有10多家。当时的诗人沈朝初在《忆江南》里说:“苏州好,小树种山塘。半寸青松虬干古,一拳文石藓苔苍。盆里画潇湘。”清代末期,由于社会动荡,民不聊生,苏州的盆景逐渐衰落。直到上世纪三十年代,文学家周瘦鹃参与盆景技艺的复兴后,苏州的盆景才再度引起人们关注。周瘦鹃有思想,有点子,他和朱子安亦师亦友,周向朱学盆景技法,朱向周学盆景文化,使作品摆脱匠俗。到五六十年代,苏州的盆景在技艺上逐步形成“苏派”风格,影响远播海内外。

苏周刊:苏州的盆景在全国有着怎样的地位?

张夷:我国地域辽阔,盆景流派众多,传统意义上可分为五大派别:扬派、岭南派、川派、苏派、海派。苏派盆景不同时候的地位并不相同,地位最高的时候应该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一度引领中国盆景。

先是五十年代,在周瘦鹃和朱子安等大师的积极倡导下,园林系统大量收集盆景,并上山挖掘野桩进行培养,还拍摄了树桩盆景的专题纪录片,使苏派盆景在全国产生了极大影响。1962年,在城内慕园开辟了第一个专业盆景园,由朱子安、朱永源父子等收集盆景、采挖野桩素材,使当时盆景达万盆;1979年市政府决定在虎丘山东南麓建万景山庄,1982年建成开放,成为全国最大的盆景园之一。

正是因为这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全国各地许多盆景从业人员都来苏进修、取经,由此成就了许多名家。被誉为中国盆景“黄埔军校”的上海植物园盆景研究所1978年创设时,负责人称苏派盆景是老大哥,说不来苏州就等于没有迈进盆景的门。1985年苏州参加中国第一届盆景展览会后,连日本等国也有人来苏州学习。对他们来说,来苏州学盆景好比到清华、北大进修。

苏周刊:苏派盆景是怎么分类的?主要有什么特点?

张夷:按材质分,传统的苏派盆景主要有树桩盆景和山水盆景树石盆景三大类。前者在盆内栽植高不盈尺的古老树桩,经精心剪扎和培养,千姿百态,生机盎然;山水盆景用拳石片岩,经艺术加工后巧妙点缀在盆内,“一峰则太华千寻,一勺则江湖万里”;后者是前面两者的结合,又称“水旱盆景”。

对于苏派盆景的特点,最新出版的《苏州市城区绿化志》有很好的概括:技法上讲究攀扎细剪,以剪为主,以扎为辅;在选材上注重老而弥坚,枯干虬枝;在造型上强调古朴自然;在气韵上讲究画意诗情,动静结合;同时,讲究景(树桩)、盆和几架的多样化与统一性。

我个人的概括是,苏派盆景手法精到,制作细腻,充满文人气息,富有诗情画意,是无声的诗、立体的画。

苏周刊:为什么会形成这些特点?

张夷: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一,苏州气候湿润,雨量充沛,适于植物的繁殖与生长,为盆景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地域环境和自然条件;二,苏州是著名的园林城市,园林艺术与盆景艺术本来就是一对“孪生姊妹”,许多盆景制作者在加工盆景时,就仿照古典园林进行布景;三,苏州文人墨客众多,诗文书画蜚声全国,尤其是明朝以沈周、文徵明、唐寅、仇英为代表的“吴门画派”,对苏派盆景的艺术风格影响十分深远。从文徵明曾孙文震亨的《长物志》中可以看出,明末的时候苏州的树桩盆景已仿照著名画家的画意、著名诗人的诗情进行创作。许多文人还直接参与盆景制作,让盆景形成特有的雅风,也形成了系统的理论。周瘦鹃也曾说,他的盆栽,一方面出自心裁的创作,一方面是取法乎上,依照古人的名画来做,先后做成的有唐伯虎的《蕉石图》,沈周的《鹤听琴图》等,使得“诗情画意上盆来”。

苏派盆景面临外地赶超“小进也是退”

苏周刊:您刚才提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是苏派盆景地位最高的时候,那后来呢?

张夷:应该说,苏派盆景也在发展。《苏州市城区绿化志》记载:“20世纪50年代初期,公有园林中一些上好盆景来自少数工商业家的捐赠。据1985年园林修志初稿统计,50年代中期盆景数量100盆,8个品种,其中拙政园有盆景30余盆。1958年,盆景数量发展到5000盆20多个品种,1985年发展到2万余盆,60多个品种。90年代,盆景数量已经超过2万盆,陈列的精品有2000余盆。21世纪以来,苏派盆景呈现多元化发展,从业人数多,盆景数量多,艺术精品多,获奖作品多”。去年,虎丘山风景名胜区负责申报的苏派盆景技艺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同年虎丘万景山庄盆景园又被世界盆栽联盟大会确定为中国区交流中心之一,成为让世界了解苏派盆景的重要窗口。在这次举办的第八届中国盆景展上,我市园林和绿化管理局选送的盆景作品获得1金6银3铜的佳绩。要知道,中国盆景展是全国最高级别的盆景盛会。

不过,相比之下,后来苏派盆景的地位已经没有原先那么高了。

苏周刊:为什么说苏派盆景地位没原先高呢?张夷:无论是全国各地来苏学习盆景的人数的减少,还是苏派盆景与外地盆景水平差距的缩小,都说明了这一点。这倒不是苏派盆景水平降低了,而是外地盆景在赶上来,发展的速度比苏派盆景快。在本届中国盆景展上,我看到了许多中西部地区的好作品,有的已接近甚至追平国际水平了,让人很受触动。我觉得,苏派盆景已经不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而是“小进也是退”,因为别人进得快,你被超越了。

苏周刊:外地怎么会追上来的?

张夷:主要是许多地方很重视发展盆景,特别是中西部地区,如陕西安康就在打造“盆景之城”。再加上中西部地区山体众多,植物、山石取材方便,拥有发展盆景的良好条件。

苏周刊:苏州自身有没有什么原因呢?

张夷:其实苏州并不缺盆景高手与名家。现在全市起码有上千人在搞盆景,还成立了市职工盆景学会、市花卉盆景协会、老年盆景协会、苏派盆景研究会,每个团体都集聚了不少盆景名家。但受种种因素制约,许多名家的作品没能冒出来。

苏周刊:怎么会冒不出来的呢?

张夷:从体制上说,中国盆景展是住建部城建司与中国风景园林学会联合举办的,征集盆景的时候,主要通过住建系统进行,对应到苏州,就是园林系统。但盆景并不是苏州园林系统的主要产品,投入的经费有限,不可能看中多少盆景就买多少,以前展出过的又不能再送去参评。因此,每次参展的作品,并不能将苏派盆景的水平发挥到极致。

苏周刊:就苏州民间盆景的发展而言,有没有什么制约因素?

张夷:有啊。比如性格问题。苏州人比较内敛,不喜欢张扬,盆景名家很少走出去,很难进入全国视野。从中国盆景网就能发现,苏州名家很少有广泛参与全国交流的。

还有是场地问题。摆盆景要有地方,以前苏州老房子多,这种房子一般带有院子,种花养草比较方便;现在不少老房子被拆,住新房的越来越多,在室内或阳台摆盆景效果不太理想,小区公共绿地又不能摆,这势必制约盆景的制作量。

三是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快了,休闲方式也多了,不一定有伺候盆景的闲情逸致。

四是经济效益问题。二三十年前,一只桩头(坯桩)成本几元到几十元,当时要求低,稍微有点成型就可出售,3年功夫就能赚个几十元,这在当时已是不小数字。现在的盆景,一只桩头要养2—3年恢复元气,再培养3—5年初见成效,再过2—3年才能当成品出售。也就是说,培养一盆要花10来年时间,但也就卖个1—2万元,而且管理不当很容易死亡,风险很大,哪有卖石头、古董赚钱快、风险小?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多少人有培养盆景的积极性呢?

尝试戏文盆景“玩”出新天地

苏周刊:在外地盆景追赶苏派盆景的过程中,您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张夷:其实做盆景并不是我的主业。我只知道玩得高兴、玩得淋漓尽致、玩得能与盆景对话,所以我充其量只能算是盆景玩家。我觉得,自己之所以“冒出来”,主要还是因为自己领会了周瘦鹃等大师的思想精髓。

苏周刊:您怎么会想到“追随”周瘦鹃等大师的?

张夷:先是我去上海植物园学习。当时的盆景研究室主任胡运骅,强调盆景的艺术性,主张向周瘦鹃学习,提高文学、诗词、绘画、舞美、灯光、雕塑等的综合修养,而不是简单的做花匠。这让我很受启发,就翻阅了大量的周瘦鹃作品,并根据诗情画意的要求,加工了不少盆景。

苏周刊:听说您创造了“戏文盆景”,这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张夷:那是我进入苏州戏曲博物馆工作,从戏曲资料中汲取了不少营养。我发现,以前的苏派盆景只反映大自然的一角,人文内涵不够丰富。于是我决定“玩”一把,把戏曲的特定场景引入盆景,实现了题材的创新,增加了作品的感染力,被称为“戏文盆景”。其中,1986—1987年创作的《昭君出塞》、《林冲夜奔》是我的成名作。

苏周刊:许多人都把您和“砚式盆景”联系在一起,这是为什么呢?

张夷:在做戏文盆景的同时,我觉得盆景种在传统的盆里显得局促、拘谨,没有空际感、延伸性,没有自然的流畅性。而戏曲要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于是我又“玩”了一把,制作起了砚式盆景。这种盆景用的载体像天然砚台一样,没有边框,种花草就像在一块自然石板上蘸墨添笔,思维容易回归自然,使人的意念获得伸展。

在造景方式上我也强调回归自然,不去刻意剪扎,不以直为曲、去掉树皮等,人为因素主要体现在空灵、疏朗的空间美,空间构造上大量吸收中国画空间留白的概念,使盆景具备文人气质。

经过四五年时间的努力,我的砚式盆景趋于成熟,得到广大盆景界的认可。有人以为,这种盆景是我的发明,其实我国古代就有这种样式,我只是重新拾起来而已,所以只能被称为“张氏砚式盆景”。90年代中后期,我的盆景已完全形成自己的特征和面貌,引起全国广泛关注,也招徕了许多学习者,风格也真正确定下来,作品多次获大奖。颁奖评委说,正因为创造了这些新花样,才把我评为中国盆景艺术大师的。

苏周刊:有人把砚式盆景说成“生态保护盆景”,这是为什么?

张夷:挖大的树桩显然容易破坏原有的生态。砚式盆景不用大的树桩,而是用小苗培养,较短时间即可成型。现在全国已有上千人在做砚式盆景。

苏周刊:砚式盆景构图夸张,有的简练到了极致,用土极少,养护上会有难度吗?

张夷:这种担忧的声音一直伴随我多年了,其实养护起来没有任何悬念,我有着许多二十年前创作的砚式盆景,如今长势都十分健康。砚式盆景只是土层相对薄一点,但“土坡”面积大,土量还是这些,更妙的是植物根系能轻易获得光合作用及良好透气,只要养护时多用一点心,就不存在任何管理障碍。如果了解植物的生理,就可以明白,只要温度、湿度、阳光掌握好,没有土壤的植物照样能生存得很好。

做强苏派盆景关键在“变”

苏周刊:结合您自己的经历,您觉得苏派盆景应该采取哪些措施,应对外地盆景的追赶,稳固自己的地位呢?

张夷:我觉得最关键的就是要“变”———表现形式要变,发展模式也要变。苏周刊:表现形式变了,会不会就不是苏派盆景了呢?

张夷:那不会,只要手法精到、制作细腻、富有诗情画意,就仍是苏派盆景。

事实上,历史上苏派盆景的技法也是变化着的。比如说,新中国成立前,苏派盆景往往要扎成“六台三托一项”十片,就是将树干左右后三边各留三个侧枝,等它们长大,左右每边各扎成三片,成为“六台”;后面再扎成三片,即“三托”;最后将顶端扎成一片,即“一顶”。这十片全用棕丝扎成圆片状,培育过程需要十年以上,不仅耗工费时,而且不够自然。但周瘦鹃、朱子安等大师却改为随剪随扎,一年就能成形。用这种方法制作的盆景形式各异,更潇洒飘逸、玲珑轻盈,更入画,更具自然美。同时,在技法上开创了以剪为主以扎为辅的先例,改变了过去以扎为主以剪为辅的办法。《苏州市城区绿化志》 也提到,20世纪90年代以来,苏派盆景技艺在传承中不断改进、创新。其技法因树种及其生长习性而定,做到因材施技,并与造型艺术的有机组合,达到二者完美的统一和最佳观赏效果。

我只是觉得,这种变的力度和范围还要更大些。

苏周刊:您认为表现形式可从哪些方面改变?

张夷:主要可从题材、构成和线条上去变。

题材的新旧,直接关系到作品是否具有艺术生命和艺术价值。只有题材不断注入新的内容,作品才会被新的时代所接受。周瘦鹃创作《劳动人民同乐图》《敬老院里人》等具有歌颂时代气息的作品,受到当时各界的好评,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在构成上,植物与点石间应建立新的构成秩序,突破传统概念中的景观比例,应寻找水面效果的替代形式,还可研究盆景空间的巧借方式、摒弃造作的人工因素等。写实的作品,景观上往往以“丈山尺树,寸马分人”的比例关系来处理。而随着盆景题材的日益拓宽,中国画写意技法和摄影特写式构景手法的逐渐浸入,盆景表现的形式已开始走向写意性。作时可以这样处理:或桩景特别崇伟,细小散石一二,拉开高低层次;或以大型摆件为主体,巨石作衬,略植小绿,体量上突破比例;或奇石构出景观中心,小草数叶以乱“规矩”……从不协调的构成上突破比例,以夸张的比例求协调的盆面效果。

水面与空间,都是烘染盆景作品气氛的组成成分。传统中的水就是清淡的水,空间就是一片空白。我们不妨以水借空,将月亮或太阳或借助灯光投入水中,或色板沉于水底,或以砂代水,或大片留白以作水面,或背补画稿以染空际……这些都是利用水面与空间的方法。当然这些手法的运用都应建筑在自然巧妙的基础上,人为造作、牵强附会的“硬凑”,只能是画蛇添足。

线条是盆景表现力的构成部分,它的变化直接影响到盆景的节奏感,是构景中的关键。传统苏派盆景的线条较柔软舒展,但比较繁复,强调“一寸三弯”式的变化,好像音乐中的民歌,轻盈流转、缓延慢伸。但是,快节奏的今天对盆景线条的要求,是清晰、明了、简炼、语言性强且刚柔合璧,这样才具备丰富的表演力。为此,盆景的线条也必须变革。

苏周刊:发展模式您觉得该怎样变?

张夷:最近苏州有连续的文化大动作,刺绣举办“姑苏绣娘”技能大赛,吴门画派开研讨会,丝绸业拿出了振兴计划……对盆景的重视程度却还没有跟上,大规模活动也较少。

我认为,苏派盆景应快速拿出一个定位较高的发展规划。另外,扬州有扬派盆景博物馆,上海有海派盆景博物馆……连安徽等地、部分私家也弄盆景博物馆,镇江金坛则在建设中国最大的盆景博物馆,明年国际盆景大会将在那里召开。苏州是博物馆城,应该考虑也建个盆景博物馆,不光陈列普通盆景,也展示历届全国金奖作品,并介绍苏派盆景历史、展示技法。这些完全可以做到。

还有是后继人的培养问题。上世纪80年代,苏州多少20来岁的小年轻团结在老法师们的周围,学习技术,现在成长为盆景高手。但现在20多岁还肯学盆景的就少了,长此以往,优秀文化技法就无法传承下去。以前园林技校设有盆景班,也培养了不少人才,现在园林技校都并掉了,相关学校只开设一些盆景课程,要重新拾起来; 还要鼓励盆景从业人员多读诗词、多看优秀书画、画论,以此提高素养,让制作的盆景内涵丰富、意境高远、更加入画;可建立奖励机制,与民间盆景收藏家联手,开展评奖活动……

我相信,只要像以上这样“玩”下去,苏派盆景一定会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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