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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 我制作石榴盆景的过程

   日期:2021-04-20 14:32:58      浏览:12    
核心提示:这里所附的几件石榴,就是以往模糊理念的产物,错谬很多,又不好彻底修改,2020年,对我的石榴盆景生涯格外重要,具分水岭意义。
眼瞅着再过一周就要跨年了,于是强迫自己坐到电脑前,梳理记录一下今年发生的两件事—年后再写,就会失去‘‘此时、我在”现场感。
 
2020年,对我的石榴盆景生涯格外重要,具分水岭意义。
 
五年前,我曾写过一篇文字,记述了在石榴盆景之路上遭遇的误区,其中一段是这样的。
 
因为不愿意走入大多数制作者所呈现出的简单与寡淡,所以在造型上倾向复杂、细密,于是,便有了眼前这满树的‘弯弯绕’,而这些繁复弯曲的枝条,在今天的我看来,并未与桩体发生有机联系,尤其用相机将它们拍下,转为二维平面时,愈加凸显。我所以为的‘复杂’和‘细腻’,现在看来,乃是一团糟—基本骨架和主要脉络还未厘清呢,谈何支流与生发,更遑论技巧与难度。
 
当时可谓痛心疾首,并也随即采取措施,删减冗繁,务求清正(期间我的老师也给予了很大帮助,有些指点至关重要),但初衷与结果之间总是存在距离,由于受自身禀赋制约,直到今年初,我的眼睛仿佛才又重新张开(虽然五年前已"重张”了一次),发现仍有很大一部分素材存在拖泥带水、交代不清的问题,结构还是不够爽利,呈现依然不够清晰,于是,再次痛心疾首,在一棵棵树前反复巡梭,沮丧与欣慰不停上演,电锯与手锯轮番交替,成为了这个春季我的盆景主旋律。
 
自2000年春天我入手第一棵桩材算起,到2020年初,我弄石榴盆景整整二十年了,若从感兴趣和关注算起,三十年也有余,可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之前根本就没有入门。

我制作石榴盆景的过程
 
现在也不敢说“入",但自觉已经走到门□并望得见屋内的条致了。
 
这一结论让我苦笑不已,同时愈发慨叹自己的愚笨和不敏。
 
之前居然还写了那么多评论,对别人指指点点,却忘了自己是个制作的门外汉。还有比这更滑枪的吗?
 
固然,评价典食并不一定耍先成为一个好厨子,但烧的一手好莱后,再来对味道发表意见,显然更其权威感和说月民力。
 
对于我来说,储要粉盆记录的是,一裸桩材,它的骨千枝无祷太多,用张志刚的话说,只要满足前、后、左、右、上这五个面向即可;杨修则说,出枝点少,枝条伸展回旋的空间就会增大,作者的一些想法就可以得到更好承载。
 
现在,我很同意他们的看法。这个同意,跟他们对我的启发有关,但更重要的是,我是通过自己的实践“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认同,否则,这些话仍旧不会进入耳廓,化为认识。
 
其实,这个所谓“认识”,不过是盆景造型中最基本的常识,是一个初学者在起始阶段就应该学习和掌握的,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些初学者,原来困扰我的这个问题,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人家早就解决了,而我,在此中迁回了整整20年,还未将之彻底消除。看来做任何一件事,都要因缘具足才行。在这里,“因缘”可分两个方面,一是得遇明师,二是天资聪颖。尤其后者,乃事成之必需。

 
同时我也在想,假如有人跟我学盆景,那么一开始,我就会把上面那个理念告诉他:出枝点宁少勿多,结构要清晰,走向要明确,就像书法中的临帖一样,先求平正,具备辨识性,将基础打牢固,以后无论有怎样的纵横变化和跌宕起伏,相信都不会太离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童子功”和“蒙正”吧。而我的盆景则缺少了这个环节,明眼人一看就是野狐禅,没经受过正规训练,所以现在纠正起来才会这么麻烦。
 
这里所附的几件石榴,就是以往模糊理念的产物,错谬很多,又不好彻底修改,只能将错就错,圃圈其貌了,它们粗疏荒率,缺少细致打磨的精到感,而且也未成熟,更谈不上个性。呈在这里,算是反面教材,惟愿后来者免蹈覆辙。
 
幸好还有一些可以挽回的素材,希望以后能得到改善。

另一个衡要记录的是,我弄盆景二十年,直到今年秋,才注愈到了“盆”,盆景,这个成天挂在嘴边的词,其实我只是与其中的一半在玩儿,而承载这景致的盆钵,之前根本就没看到。这一发现又让我羞愧不已,也觉可笑之至。

 
若不是今秋参加本区的一个展览,我还没注意到准备去凑热闹的几棵树,盆子不够得体,铸要更换。而此一‘,铸换”,则将我忽视二十年余年的一个领域给开启了。
 
于是再来看眼前所见以及之前收藏的那些盆景图片,又是一个新的“发现”—原来人家早就在这方面下足了功夫,其用心并不亚于盆中的树!盆器竟如此重要,而适合树木的盆子又是如此好看!
 
瞪大的眼睛回复正常以后,又是一个大惭愧。好在也有收获:自此以后,在盆景品察中,又多了一种视角,亦增一份享受。
 
这其实也是一个基本常识。盆景盆.,盆与景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树因盆而存活,并由盆得彰显,没有了盆,也就没有了我们张口闭口的“盆景”,’‘日用不知,习焉不察,视而不见”,说的恰是我这种人。
 
由此愈发验证了一个道理,就是:心外无物。

 
我们眼前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内心的化现。自己心里没有,或者说对某种事物还没理解到一定程度、走到一定阶段,即便再显赫的现实,再明白无误的道理,也进入不了眼帘,成为觉知。只有“心”里有了,眼睛才会看见,耳朵才会听闻,思悟才会有所进境。
 
心,决定了所见、所闻、所悟与所感。
 
其实我们每天一睁眼,便有无数的信息扑面而来,而人的觉察力非常有限,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产生觉知。就像面对一棵树,画家往往粉眼于它的线条和色彩,诗人从中看到了品格和情趣,植物学家会探究细胞和属类,木匠关心材质和体,盆景人专注于形态和树种……再比如,走在大街上,吃货的眼中多是食物,爱打扮的人关注服饰,建筑师留惫亭台楼阁,喜欢车的人满目都是德产、日系,而环保工作者则敏感干它们的尾气……生活与大自然中无比丰饶广阔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也同样看不到,没有觉察。

 
弱水三千,由于我们容f有限,只能汲取其中的一滴,而且是自己偏好的那一滴。
 
因此,一万个人,看同一个人、同一桩事、同一件作品,会有一万种感受和认识,因为他们的心大小不一,见地千差万别,所以,争论是没有念义的,徒增烦恼而已。
 
充耳不闻、视若无睹、浑然不觉、麻木不仁,均无关乎眼、耳、鼻、皮肤等外在器官,唯“心”不够灵敏。一切的根源都在这个小小的方寸之地。这也是往圣先贤为什么告诉我们“心外无法”,应“反求诸己”,道理即在于此旅昧如我,直至天命之年,才于此中领悟一二,并验证于盆景生活,且大惊小怪,如梦初醒,可笑亦可叹。这里不揣浅陋,将之记述下来,留作自鉴的同时,也希望给同道和后来者提供一份拙笨的个人图谱,以为鉴镜。
 
故择而录之,名为“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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